到天荒地老,但他不会理解沈红温是如何感受到他的哭泣中没有哪怕一点伤心的。他冷漠注视着齐太行的独角戏,笑靥鬼自然是不敢动弹,眼观鼻鼻观心,害怕前辈被那小子哭烦了随手将她打杀了,无妄之灾无处申冤,没有必要引人注意。就连钟笙雾都意识到不对劲了之后沈红温才轻笑一声:“怎么了,是觉得没人理你让你下不了台吗?”齐太行犹豫一番,止住了哭泣,悻悻然抽了抽鼻子,背对着沈红温将裤子提上,他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但是他是不敢对沈红温这种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家伙发火的,所以死死盯着钟笙雾,愤怒起码翻了十倍道:“看什么看,你这个克死爹娘的丧门星,现在还想把我也克死吗?我真是到了十八辈子的血霉了,和你做了邻居!”钟笙雾眸光暗淡,难过地低下头,他不是第一次听齐太行对他说这般恶毒的言语了,他想要反驳,这不是他所擅长的事情,真正促使他缄默不语的是他在内心深处觉得齐太行并非咒骂,而是实话,如果将齐太行的话当做是答案,应该就能够解释父母的不幸了吧。这让他更难过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哭丧啊!你爹娘死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哭的,你知不知道你爹娘就是被你哭死的!”齐太行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钟笙雾那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中就格外窝火,他旁若无人地指着钟笙雾破口大骂:“对对对!就是这样哭,把你那该死的爹娘都哭活了让他们看看你这窝囊样,再把他们哭到死得不能再死!”笑靥鬼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对这饶有兴趣的沈红温,看到钟笙雾的这副委屈模样,她的心都快要碎成少年柔美的模样了,她真想将他搂在怀里用自己冰冷的脸颊贴着他温暖的额头安慰这个美丽又弱小的男孩,当他流着委屈的眼泪,就将他一口吞进腹中,与他咸咸的眼泪和酸酸的血液交融,在自己的脸上长出那张梦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