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痛。我被手背上的刺痛惊醒。睁眼时已经躺在病房里，应该是司机送我过来的。低头看着肿起的手背，输液管里是回流的血。环顾周围，傅司衡不在。只有小猫的骨灰罐陪着我，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此时天蒙蒙亮。整个医院静的可怕。我自己拔了针，伸手到柜子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开机很快。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傅司衡从殡仪馆离开后，彻夜没有联系我。我打开社交平台。热搜上果然又挂着傅司衡和陆瑶前后脚进出高档会所，彻夜约会的新闻。随手点开一个视频。带着动物头套的狗仔正夸夸其谈。「最近打得火热的那对金融霸总和美艳名模的cp，其实是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官宣结婚指日可待。」再点开陆瑶的个人主页。最新更新的一条动态是昨晚八点。照片是在餐桌上拍的，傅司衡露出半个肩膀和挺阔西服。背景的餐厅果然是傅司衡订的那家。每一年纪念日我们都去那间餐厅。原来是他们的‘老地方’。陆瑶发博的配文是：「他说，未来还会有很多个纪念日。」精彩，实在精彩。可笑，我实在可笑。最刺眼的，是陆瑶镜头里露出的一只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血痕。那是一条小生命挣扎求生留下的痕迹。评论区里有粉丝在说「好甜，瑶瑶什么时候官宣下姐夫。」也有粉丝在关心她。「瑶瑶怎么受伤了要注意安全啊，姐夫和我们都会心疼的。」我用无名小号评论了她。「真是一对壁人，」留言的后半句在发出前被我删掉了。真是一对壁人，我要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