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拉黑白余年的所有联系方式,回忆和他的五年,最多的是他的背影。眼泪快要涌出,门却忽然被敲响。念念,我可以进来吗我慌乱擦去眼角的泪,从床上弹起去开门。打开门,一个精致的兔子蛋糕出现在眼前。霍沉温柔地笑,将叉子递到我手心,你一天都没吃东西,肯定饿了吧。蛋糕的香气迎面扑来,我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脸发烫,头顶传来闷闷的笑声,饿了就快吃吧。我接过蛋糕,奶油在嘴里融化,很甜。霍沉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挖起一勺送到他嘴边,你想吃吗他咬住勺子,意有所指地看着我吃过的痕迹,确实很甜。我无措地关上门,手机毫无征兆地亮起,是霍沉的消息。早点睡,明天还要去民政局领证。脸还是滚烫,心跳声在耳边越放越大,脑海里全是霍沉的坏笑。第二天一早,霍沉开车先去花店。他指着冰柜里的栀子花,熟稔地说出我的喜好。麻烦用蓝色的雪梨纸做点缀,做成手捧花的样子。我惊讶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栀子霍沉亲昵地点我的鼻尖,了解你的喜好又不难。一点点时间就够了。脑海里忽然出现白余年的脸,有次我闹着他去逛商场挑晚宴的礼服。不过是逛了十分钟,他就不耐烦。宋念,我没有时间陪你慢慢挑。买完手捧花,霍沉开车直接去民政局。霍家早年移居美国,我爸妈也远在澳大利亚。两家都赞同我们先领证,再出国举办婚礼。民政局里,工作人员仔细核对我和霍沉的资料。他抬眼看我,宋小姐,你愿意和霍先生结为夫妻吗门忽然被推开,刺眼的光照进来,白余年暴力抢走我手里的户口本。念念,不要答应他。他用力攥住我的手腕往外走,眼中满是哀求。跟我走。手腕传来刺痛,我难受地拧眉。霍沉按住白余年肩头,将我的手解救出来。他把我护在怀里,警告地盯着白余年,提醒他的身份。白先生,念念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还有就是,宋伯父已经把念念托付给我。何况你只是她名义上的小叔,无权干涉她的自由。白余年双眼通红,他攥紧拳头砸在霍沉右脸,语气发狠,你凭什么念念喜欢了我五年,你跟她在一起有五天吗霍沉眯起眸子,他蓄力一脚踹在白余年小腹,将他踹得连连后退倒在地上。白余年,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心疼地擦去霍沉嘴角的血迹,淡漠地扫过躺在地面喘气的白余年。你闹够没有你不是每分每秒都盼望着我离开你吗我现在有未婚夫,你也即将要和心爱的白月光举办婚礼,这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吗我冲白余年嘶吼,恨不得将霍沉受到的伤害百般奉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