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什么妖术不可！这猪蹄为什么这么好吃！”旁边卖果蔬汁的张大妈听着他的碎碎念，忍不住笑出声：“陈教练，等方老板出摊呢？”“啊？没有没有！”陈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慌忙摆手。“我就是……就是散步！对，散步！最近训练太多了，活动活动筋骨！”张大妈笑得更开心了：“陈教练，你都来回走西十分钟了，我都数着呢，你己经经过我摊位二十八次了。再走怕是要把地给踩出坑来。”陈虎尴尬地咳嗽一声，脸都红了。他又小声嘀咕：“老板怎么还不来啊……求求你快点来吧……方老板昨天是晚上八点多才来的，白天应该是不会出摊了。”张大妈一针见血地说。“啊？！”陈虎如遭雷击，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我岂不是白等了？早知道先去训练了！”“要不这样！”张大妈掏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等老板来了我马上通知你。”陈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张大妈自己也是摆摊的，现在还要帮别人拉客。但他的手己经很诚实地掏出了手机，飞快地加上了张大妈的微信。……带着失落的心情，陈虎蔫蔫地走进训练营。刚进门就看到孙大刚正往外走，穿着一身运动装，显然也是想去蹲守方林出摊。看到陈虎灰头土脸的样子，孙大刚立刻明白没戏了，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今天的他连平时那副严厉的样子都装不出来了，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连批评学员的语气都软了许多。“孙总这是怎么了？”一个学员小声问。“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