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南宫离一直沉默着,南宫啇看他几次,忍不住问,宸渊不服你,为何愿意做你的驭灵他并不情愿,机缘巧合罢了。南宫离苦恼道,若有法子解了与他的血誓就好了。血誓一旦结成,便无更改,除非死了。南宫啇道,若你不想见他,唯一的法子便是不召唤他。自己炼一个驭灵。提起这个,南宫离更觉无望,我连驭妖都不行,更不要说自炼驭灵了。其实不难,只是需要的时日长一些,悉心炼化的驭灵与驭主心意相通,既忠心又顺从,比外头降伏的强妖更好用。说是不难,可整个南宫宗门,也只有二伯父和你炼化了驭灵,连我爹都是降的强妖。南宫离叹了口气,还是算了,我再勤勉些,只要炼好心法,能凭自己的实力驭妖,便不用召唤那条妖龙。听到南宫离口口声声叫自己妖龙,宸渊咬了下后牙槽,狠狠吁了口气。南宫离只觉后脖子有冰寒之意,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大哥,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咱们。南宫啇扭头看一眼,笑道,哪有人,你是方才被那条妖龙吓着了吧。隐身的妖龙不屑的撇撇嘴,法力不深,道行浅薄,妄想看到他,弱鸡!至半夜才回到南宫宗门,南宫离和南宫啇各自回房歇息。南宫离晚上与鬼斗了一场,又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宸渊吓了一跳,很是疲倦,想倒头就睡,刚躺下,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喃喃自语,不能睡,我得再勤勉些,才能远离那条妖龙。他盘腿打坐,刚阖上眼,就听到一声呵笑。南宫离忙睁眼,看到宸渊站在地心里,环抱着手臂,嘴角挑着一抹讥讽笑意。你,你怎么进来的雕虫小技罢了。宸渊施施然走到桌边坐下。你来做什么宸渊眼皮一掀,反问,你说呢我没召唤,也无需召唤你,那货郎是普通人,就算被他打一扁担,我也不会死。南宫离试图跟他讲道理,当初说好了,我召唤你,才会受到惩法,可我没召唤……叽叽歪歪也改变不了事实,事实是,我出现,并救了你。南宫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以前觉得宸渊是条高冷的妖龙,没想到高冷的妖龙如此无赖。你想打我必须打,我是个有原则的妖。看着横蛮不讲理的宸渊,南宫离只能认命,叹了口气,能不能不打脸可以。宸渊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挪,一直挪到腰腹处,打屁股吧。南宫离刚想说行,听到宸渊又补充一句,脱了裤子打。南宫离立即反对,不行!为何不行宸渊活动了一下手腕,我说脱了打就脱了打。他站起来,步步逼近。南宫离怕得要命,掐着手决拼命催真气,额上冒了汗,青筋突起,指尖上的青光却忽明忽暗,极不稳定。宸渊不由得嗤笑,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