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负责治疗秋叶和彦云的医生)说这是一种药材,好像能吃……”秋叶摘下蓝色彼岸花的一片花瓣,送入嘴中咀嚼。淡淡的甜味在秋叶的嘴中缓缓散开,那甜而不腻的味道中巧妙地夹杂着一丝清新而微妙的酸味,如同初秋的微风拂过脸颊,既温柔又带着一丝凉爽。“好吃唉!”秋叶没一会儿,就将一整朵蓝色彼岸花吃光了,接下来是第二朵、第三朵。(合着无惨找不到,都给我家大女儿吃光了!Σ(|||▽|||))“秋叶!你在哪!”“小姐!”“小姐!”听到熟悉的声音,秋叶才后知后觉,自己出门好像没有和母亲说一声。“母亲,我在这。”说罢,秋叶就朝声音的来源跑去。在产屋敷府中,一位海带头的少年,拿着刀缓缓的靠近背对着他的医生。“庸医!骗子!”彦云拿着刀冲向正在捣药的医生,随着肉体被撕裂的声音,还有血液喷溅的声音,医生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彦云内心没有一丝起伏,反而有一种快感,是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彦云没有再多看医生一眼,首接转身打算离开作案现场,但是在看到门口的秋叶时却愣住了。秋叶的眼中写满了惊恐,然后瞬间倒下,晕了过去。“秋叶!”彦云着急的冲过去,把秋叶给抱住。“来人!来人啊!”“少爷,发生什么事了?”一位下人听到声音赶来。“别愣着,快去叫医生,不对,去府外叫其他医生来。”彦云怒气冲冲的冲下人喊道。当产屋敷芽衣听到自己儿子的叫喊,走进屋内,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抱着女儿,地上还有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