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弦眼中的晦暗翻涌得更厉害了，里面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理由。”他吐出两个字，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他该死，这个理由够不够？”我攀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交易，你做不做？”顾北弦没有立刻回答。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我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在有力地跳动。许久，他松开了我的下巴。转而抚上我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因他的触碰而战栗。他的拇指在我颈侧的动脉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掂量一件物品的价值。也像是在随时准备掐断我的脖子。“一个孩子换我弟弟的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嘲弄。“林晚，你这算盘打得真响。”我笑得更灿烂了：“过奖。”“顾夜白能用我的身体去换你的继承权。”“我为什么不能用我的肚子，去换他的命？”“我们才是一样的人，大哥。”“不是吗？”我说完，定定地看着他。至少他的狠是摆在明面上的。不像顾夜白，伪善得令人作呕。顾北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好。”我见他同意，不再有任何犹豫。翻身直接跨坐在顾北弦身上。手探着他紧实的肌肉，感受到那一寸寸为我燃烧的热。脑海里闪过的，是顾夜白和苏窈在角落里相拥的画面。还有那句——“等她生下孩子，就找个由头把她处理掉。”处理掉多轻巧的三个字。这一夜，我主动得像个妖精，让顾北弦无法压抑自己的冷漠。他有欲望，有需求，只是被这双残腿囚禁了。很好。就让我来成为打开他欲望牢笼的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