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白点了点她的鼻子,轻声哄她,“放心,别的姑娘有的,我们糖糖一样不会少,结婚证,只是我们恋爱的一个毕业证,提前领了而已。”
……
席糖在浴室里泡了好久,满脑子都是闻知白那句:
“乖,叫声老公听听。”
她竟鬼使神差的被闻知白哄着叫了‘老公’。
她深吐出一口气,用浴袍包住自己,嘴里愤愤骂着狗男人,老男人。
果然,年纪大的都狡猾。
嘴里还没骂完,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糖糖。”
席糖脸上一红,带着黄颜色的思绪马上围着脑袋转了一圈。
我下意识握紧了胸前的浴巾。
虽然很喜欢闻知白吻她的感觉,但,她还没准备好。
深呼一口气,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想着要找个借口把人支走。
闻知白又敲了一下门。
“糖糖,你手机响了。”
手机?她一拍脑门,刚才逃离现场的时候,手机落在客厅了。
门开了一条缝,席糖将纤白的手伸了出去,“小白叔叔,手机给我吧。”
下一秒,却被温热的大掌反握住。
席糖呼吸一窒,心跳加速。
就听门外的人幽幽说道,“叫什么?”
“嗯?”对方又嗯了一声,语调上扬。
席糖,“无所不能的闻知白。”
门外的人低笑一声,“再给你一次机会。”
“超级无敌大帅哥。”她就是不想如他愿。
“最后一次机会!”语气低沉,似有不善。
“老公。”好吧,投降。
声音嗲嗲的,席糖自己头皮都发麻了。
门外的人突然沉默下来,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整个包裹着她的手。
“老公?”席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听到,又试图喊了声。
然后,温软地触感落在手背上。
他在亲自己的手背?
心尖莫名颤了颤。
“糖糖。”
闻知白声音有些低哑,他眼尾猩红,将她的手背贴在额头上,“我值了。”
席糖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像是虔诚的信徒者。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好似他带了浓厚的感情一般。
良久,门外传来长长的舒气声,然后将手机递了过来。
席糖道了声晚安后将门关上。
电话是宁千千打来的。
她回拨过去。
“糖糖,你和许凯之间没什么事吧?”宁千千上来就问。
席糖一头雾水。
“什么事?他就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啊!”
“我有个做护肤品的朋友,这几天就在他公司里,听说他前女友到公司里闹自杀呢。”
宁千千声音拔高,席糖蹙眉将电话拿远了些。
“自杀?这是什么戏码?”
“关键是这女的以为是因为你许凯才和她分了手。”
席糖掀开被子躺到床上,觉得有些好笑,不觉得笑出声,“什么乱七八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宁千千那边翻白眼,“大姐,你是不是傻?别给说你没看出来许凯喜欢你。”
席糖一愣,认真的想了想,“他喜欢我吗?”
“算了,反正最近王老大派你去华北市场,你尽量别去。”宁千千要气晕过去。
第二天早上,席糖一进公司,便被苏晴拉着到办公室。
“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