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日,京城街头巷尾皆传“毒妇长公主毒害皇后”的谣言。坐马车出街时,百姓的骂声此起彼伏。我丝毫不理会。夜里,摩挲着承乾宝刀,声音冷冽,“陛下坐不稳这龙椅,江山还是得由本宫来定夺。”“毕竟先帝遗诏,掌承乾宝刀者,可废立君王。”我翻至末页,指着一个名字。“这人是谁,怎么从不曾听说?”旁边心腹墨尘恭敬道:“他是先帝的私生子,因不受宠,常年被派去漠北打仗。”我满意地点点头,“问问他,可愿替高祖守护江山?”墨尘心有疑惑,“可陛下当年是太子,皇位实至名归。”“如今立一个私生子为帝,恐朝中多有不满。”我扬了扬下巴,“就他了,本宫说他行,他就一定行。”墨尘笑而领命,快步冲出门外。深夜,萧彻跪雪地中,低声哀求道:“皇姐,我所愿唯求,是不连累月柔,她是无辜的。”我推窗对他说:“陛下该跪的是先帝,不是本宫寝殿。”萧彻眼含泪光,嗫嚅道:“食言的是我,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月柔好吗?”我冷哼一声:“我若真想动手,太医院今早该报丧了!”最后,我的视线落在萧彻腰间的九鸾金丝绦腰带上。那是我为了庆祝他登基,亲手为他织的贺礼,三天三夜没有合眼。那件曾系于他龙袍之上的腰带,象征着我对他的扶持与祝福。我冷眼看他,猛地拔出承乾宝刀,割断那条腰带。“你我恩义已绝,你再也配不上我对你的扶持,滚吧!”萧彻红着眼,“皇姐,你当真要如此无情吗?”我冷冷看着他,“萧彻,是你背信弃义在先,怨不得我。”说着,我将腰带扔进火盆。泼上火油,点燃烈焰。萧彻见盆里炭火正旺,断腰带在火光中跳跃。他顾不得周围众人,赤手伸向火盆。欲将腰带夺回。我蹲下,把他的手压到火盆里。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陛下,你在贪恋什么?”我冷声质问。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息。萧彻声音颤抖。“皇姐,往昔情分,你一点都不顾念吗?”我松开他的手,嗤笑着问道:“你又何曾顾念过我对你的情分?”一脚踢翻火盆,卷起漫天灰烬。散落的灰尘里,我看见了我和萧彻关系的终结。萧彻悻悻地离开了。不一会儿,墨尘领着萧决入殿。萧决一身玄甲未卸,一见到我便单膝跪地。我询问道:“当皇帝,你敢吗?”“我敢!”萧决眼眸坚定,轻轻点了点头。我满意地点点头,“你可知有何条件?”“娶殿下。”“若得殿下下嫁于我,我愿奉上北狄王首级头骨作为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