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不得不睁开双眼,无精打采的看着来人。“我是王清河啊,多年好友,今日兄弟大婚,你怎么不来?”王清河问道。“尊夫人可是我昨夜输给你那位?”赵太虚问道。“不错,抛开事实不谈,兄弟大婚,你终究还是要来的吧。”王清河说道。“何必呢?何必如此羞辱我呢?我还不够可怜,不够惨吗?”赵太虚狠狠吐了口气。“没有羞辱的意思,毕竟往日你其他新娘被别人娶走时,你都到场祝福,今日你不来,兄弟的颜面绷不住,别人会说你不给我面子。”王清河说道。“我觉得割韭菜的规矩是,得等他长起来了再割,你这...哎!”赵太虚很难受,再怎么心如死灰,也受不了这种行径。“快起来吧,露个面就好,再不济,吃点东西走也成。”王清河催促道。赵太虚无奈,强撑着太虚的身体,爬起来,看着一脸阳光灿烂的王清河,眼神清澈,没有故意炫耀的意思,这让赵太虚很迷茫,难道这件事是自己想多了?随后王清河搀扶着赵太虚,走出房间,阳光洒在身上,很温暖,不过这老宅却很凄惨,什么都没有,能搬走了,都搬走了,大概也只剩最后那一张床了。这时几位家仆一样的人走进房间,然后在赵太虚瞠目结舌的目光中,撤掉床榻,将之带走,全程没有对他一丝一毫的不敬,更没有人多看他一眼,甚至投来一缕异样的目光。“这是?”“哎!你也说了,这床材质不错,价格不菲,输给了我,我便让人搬走了。”“额...那请问,我以后睡在哪里?”赵太虚问道。“太虚兄,实不相瞒,这老宅你不愿意卖,我们也不会强行买,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