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他的双眼通红,面色苍白,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木棍,正对马夫怒目而视。顾修行掀开帘布,冷声道:“出了什么事?”马夫慌忙回头:“少帅,这人说我们占了他的地界,不让我们过。”顾修行冷冷一笑,跳下马车,脚踩在湿滑的泥地上,溅起了些许泥水。他缓步走到男子面前,目光如刀:“你的地界?”男子被他的气势压得后退一步,但很快又挺首了背。他攥紧木棍,声音颤抖却坚定:“是!你们顾家的人害了我全家,我今天就要讨个公道!”清羽下了马车,站在车边,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落叶的腥气。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一阵不安。顾修行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信纸,递到顾修行面前,激动地喊道:“这信是我妻子临死前写的!你们顾家强征土地,害得她无家可归,最终病死路边!你们顾家欠我一条命!”顾修行接过信纸,细细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信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浸透了泪水的痕迹,几乎无法辨认,但那悲愤和绝望,却像一根刺,扎进他的眼中。他将信折起,语气平静得可怕:“林副官,把他带回去查清。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顾家会给他一个交代。”那男子一愣,仿佛不相信耳朵。林副官则快步上前,将他带离了山路。清羽看着这一切,心中复杂难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顾修行,和她平日所见的那个冷酷男人,有些不同。寺庙小院里的灯火夜幕降临,山间小院点起昏黄的油灯。清羽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灯影摇曳,茶香袅袅,她指尖触碰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