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苏若兰一愣,以前,她这么说的时候,宋时律从来没制止过她。宋时律抿了抿薄唇。他脸上的疼痛,让他清楚地意识到程月宁那份决绝。比起脸上的疼,心里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钝钝地疼。苏同志。苏若兰握着书的手用力握紧,书页都被她捏着发皱。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宋时律下一秒就说道:我会和张所长说明,那份研究,是我以为她不要的,就转送给你了,没想到你们一起交上去了研究报告。听到宋时律这么说,苏若兰的手指捏得更紧,差点气得把手里的书扔在地上!一旦宋时律说明了原因,她被开除,程月宁留下,那她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伪装,就全都白费了!研究所的人会怎么看她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恨意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程月宁!都是程月宁!她怎么不去死!但在宋时律面前,她要维持住人淡如菊的姿态。脸上露出一个释然的苦笑——本应该是这样。她明明说的是事实,但她越是这样不争不抢,宋时律越觉得委屈她了,愧对梁团长。苏若兰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脖颈,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是我给宋团长惹麻烦了,其实我没想和月宁争,我是担心孩子......她捂着小腹,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带上了一抹强装的、淡然苦涩的微笑。只要月宁能消气,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她语气温婉,姿态柔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依然选择为别人着想。宋时律的心,软了下来。工作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给你重新安排一个更合适的。苏若兰不愿意,她高中才上一个月,就被父亲拉回家关起来,让她嫁给一个老男人。她的学历可没比程月宁高多少,也没有程月宁努力上进。换个工作,她肯定做不好!但此时她不能表露出来,缓缓露出一抹苍白脆弱,却又带着理解与释然的微笑。那笑容,如同雨后初绽的白莲,干净又惹人怜惜。好,我知道了。只要月宁能消气,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这番话,这副模样,精准地戳中了宋时律心中最愧疚的地方。但想到月宁的态度,他想挽回月宁,就必须这么做。看来,以后得慢慢和月宁说说了。既然月宁回来工作,那翻译的工作,可以交给苏同志。翻译的工作轻松,又能在家做,对她养胎也有好处。等孩子出生了,他再想办法给苏同志安排其他的工作。事情解决,宋时律轻松了不少。他打开饭盒,快点吃饭吧。苏若兰点了点头,低头吃饭,避开宋时律的眼睛。此时,她眼中哪里还有半分柔弱与委屈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与恶毒的算计!程月宁!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