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解决了,大家就都开工干活,老头子也知道这趟栽了,可他姓袁的明着要坏规矩,我们也没办法,谁让命比金贵呢。”“所以……你就斩了?”屠安心急的好奇道。“没斩,也斩了……”陈伏蛟压着胸口沉闷道。屠安扣了扣头发,难耐道:“什么啊?”陈伏蛟指了指屠安的头咳嗽道:“一朝龙脉,哪有那么容易。姓袁的办事儿不地道,我也不想白白替别人抗这天大的因果。我只斩了头,没破七寸!当时人多眼杂,也不敢做太明显,只是没把我们屠龙一脉的劲儿用全,只算个半生不死吧。只是苦了老头子我,全靠挺着一身修为硬扛那脉息之威,一国气脉,即便我们这等偷天转运之炼气士,被他伤了这辈子是好不了了。也罢也罢!是该放手了……咳咳咳”屠安起身替师父抚了抚后背帮他把气理顺了才道:“师父,既然出手了,为何还要留手?你不是一首警戒我不出手则己,一出手就要断了它们的路吗?”陈伏蛟摇头道:“斩地方龙属蛟脉自然无所谓惧,可斩一国龙脉,那是要遭天谴,气运反扑的!我们斩龙士本就人丁不兴,门学不显,这么多代人下来,虽然借用了炼气士的一些秘法加强了门学道统,可世代单传,总在五弊三缺的枷锁里,老头儿我也怕哪天就断了祖师爷的道统啊!放它一马,它也长久不了。如此这账只算在老头子我身上,起码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真要做绝了,不该断而强断,即便我们有偷天转运之术,恐怕到你这儿就是尽头了!”“咳咳咳咳咳……”陈伏蛟咳了好一阵,突然眼里精光一闪,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道:“屠安!过几日你便下山去吧!”屠安心里一突惊道:“师父!你不要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