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微微蓝光,看着就让人心悸。“快帮我扶起他!”父亲顾不得多想,立刻示意萧云上前。萧云抖掉对未知的恐惧,小心将那青年半抱起,发现他的胸口处一道狭长的伤口深可见骨,呼吸己经极其微弱。萧云连忙掏出止血粉,手忙脚乱地往对方的伤口上洒。父亲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青年手里的“獠牙”,最终下定决心。“先救人要紧。动静闹得这么大,恐怕还会有人或别的东西追来。”他低声说罢,背起青年,让萧云拿上他的背篓和弓箭,快步折返回原路。一路上,青年微弱的呼吸牵动着萧云的神经。萧云一边扶着父亲,生怕重心不稳让青年再次受伤,一边又不住回头张望。他看不见雾气后有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逼人的压迫感正如影随形。脚步声在林间空地上显得分外急促,萧云从未想过,自己平日采药的山林竟能变得如此恐怖。可当他低头看向那青年,心里又生出一丝隐隐的期待:或许,这个人能带来他们前所未见的世界,哪怕其中充满了危险。父子俩抱着忐忑与焦虑,心怀种种疑问,却没有停下脚步。他们必须在未知的黑暗降临之前,带着这个重伤的陌生人安全回到萧家。萧云强忍着胸口的怦动,咬着牙跟上父亲的步伐。朝来时方向看去,雾气依旧翻滚,似有无数暗影在其后潜行,等待下一刻的风吹草动。第西节:暗夜归途萧云与父亲在迷雾中一路奔行,脚步匆忙,衣襟被树枝与荆棘划出道道细痕。背上那重伤青年的呼吸微弱,却带着一股难言的炽热温度,好像他正身处一场惊心动魄的高烧里。萧云用尽心力扶稳对方,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让他伤情加剧。走到林缘处,雾气终于渐散,父子俩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