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得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可别伤口感染。待我先替他稳住病势,再看看能否帮你包扎。”说着,她将陶罐内的沸水倒入一只小铁壶里,然后抓起事先备好的几味草药,按照顺序投入水中。药香混合着苦涩的气味,很快在洞里弥漫开来。萧云借着火光看清林絮依手中那些干燥的叶片与根茎,心里忽生好奇:“这些草药……在镇上都很难采全,你怎能如此齐备?”林絮依微微一愣,低垂眼帘:“我叔叔是做药商的,仓库里多有存货。昨夜我听见消息,就顺手带了几份常用的救急药,以防万一……本来只想救助一些受伤的镇民,没想到先碰到你们。”她语调里流露出一丝落寞,似乎对昨夜的变故无能为力。汤药渐渐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林絮依用木勺搅拌,看着铁壶内翻腾的药液,皱眉自言自语:“就是不知他内里是否受了内伤,更不知是否有其他伤毒残留……只能先用退烧与固本的药试试。”她侧过头,轻启樱唇:“能不能把你的止血粉借我些?我想再为他敷一层。既然你们奔逃匆忙,也许带了点家中常备的药。”萧云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一小布包递过去,心里五味杂陈。那是母亲留在家里各处的常见外伤药,最早就是用来替父亲治疗打猎时的擦伤或兽爪挠伤之用。谁曾想,在这种生死关头,却要拿出来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疗伤。药煎好后,林絮依蹙着眉头将滚烫的药液倒入碗里,小心吹凉几口,示意萧云帮忙把青年扶起。萧云咬牙忍住肩膀的疼,半跪在青年身后,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脖颈。“来,小心喂。”林絮依低声嘱咐,随即将汤勺凑到青年嘴边。淡褐色的药汁滴落在他唇上,他本能地吞咽,却时常被呛得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