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差点就就切到了手指。面送过去的时候,林晚醒过来已经躺在床上,双腿都绑上了木板,半靠在床头,被打得青紫的脸上,已经消过毒了。右脸高高地肿起,挤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舅舅,面在外面,你去吃吧。”凌月给杜孟春使了个眼色。杜孟春双手叉腰,仰起头:“嗯,晚上我要吃肉!”看着他得意扬扬的样子,她就知道,林晚的腿保住了。“我做了面,起来吃一点吧。”凌月端着面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你为什么不问是谁打伤了我?”林晚冷冷的目光看向她。凌月的眼睛眯了眯,呵呵,这是生气了呢!挑起一筷子面,凌月吹了吹,似笑非笑:“相公这表情是想说,你今日之灾是凌月引来的?”“你心里有数就好。”林晚全身都痛,痛得都快麻木了,因此语气越发冰冷!都是这个不守妇道,又张扬跋扈、不懂低调的女人!凌月也被气笑了。她放下碗,斟酌了一下字句:“你先吃着,我这就去给你讨个公道!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实在不痛快,等你好了,我们就和离!”林晚的眉梢抖了抖,用他那被挤成一条缝的眼死死盯着她:“你确定?”“确定!我知道你有个心仪之人,等我舅舅治好你的腿,我们就和离!”凌月上辈子就是孤身一人在城里打拼,父母都在老家,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也不急,一年之后吧!”林晚的语气明显放松了很多。“行!君子一言~”林晚也毫不示弱:“驷马难追!”“那先吃饭,吃完我去林家一趟!”凌月语气平静,林晚却莫名听出了杀意!凌月一筷子一筷子地喂林晚吃了满满一大碗面,然后把他放平休息,自己端着碗出了门。吃完自己那碗面,凌月就去柴房选了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