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不亮陆川就起来上山去了。运气不错,还打了头野猪。自己留一部分,余下就和兽皮以及一些新打的刀具一同带到集市上去卖了。陆川赶着骡子回来的路上,正好遇见干活回家的乡亲。“陆川,你这买的些啥东西,这么多?”他嘴角罕见的带着一抹宠溺的笑,温声说:“给媳妇儿买的。”村里基本上没什么秘密,陆川救人的事早就从王婶嘴里传出去了。果不其然,妇人一副了然模样,笑着打趣:“听你王婶子说是个天仙似的小姑娘,恭喜了!这什么时候办酒呀?”陆川点头应下:“小姑娘还病着,晚些时候再说。”妇人咧嘴笑着:“好呀!总算要成家了,赶明儿带来家里玩。”又寒暄了两句,陆川赶着骡子往家走。宋锦棠闲来无事,坐在桌前练字,见他回来,停下笔往外看去。“你回来了。”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宋锦棠给他倒了碗水。陆川大步流星往屋里走,看着小姑娘娇娇软软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还知道心疼男人了!他举起水碗,牛饮一干二净,饶是相处了段时间,她还是不太适应他这副粗鲁模样。陆川注意到她在桌上写的字,拿起来左看右看了一下,问道:“写的什么?”宋锦棠看着他无意识的把字张倒拿着,无奈的笑了笑:“练字打发一下时间而己。”他走到宋锦棠身边,大大咧咧的说着:“给我瞧瞧你的名字怎么写?”陆川大老粗一个,没念过书,识得的字不多,名字还是王大夫教的。笔墨在纸上晕开,她的字娟秀工整。陆川从她手中拿过写有“宋锦棠”三个字的纸张。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宝贝似的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