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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招待所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雀在檐角上叽喳。
县官员向光明宿舍的灯,已经亮了一整夜。
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座小山。
桌上那锅早已冷透的鸡汤,见证了昨夜那场足以改变大庸县未来的“酒后密约”。
宿醉带来的头痛,远不如内心那团火烧得他更清醒。
两百万港币,十所希望小学……这些词汇像一团团滚烫的岩浆,在他的胸膛里翻滚。
那不是一场醉话,那是一个沉甸甸的、足以压垮他也足以托起他的承诺。
向光明没有立刻召集人开会。
他太清楚体制这台老旧机器的脾性了。
空口白牙地冲进去喊“天上要掉馅饼了”,只会被当成异想天开的疯子,甚至引来不必要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