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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世明怒目圆瞪，死死地盯着林远，似乎是想要得到一些答案。
而他的质问，让李军和卫景，甚至是陈疯看向林远的目光，都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变化。
然而，林远却根本不在乎这种眼神。
他只是有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方世明，就好像在看一只可怜虫，“这就是你最后的遗言了吗？”
方世明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无比地肆意，也无比地张狂，“错了！都错了！王小明错了！总部也错了！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和我一样，冷漠，无情，自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标，哪怕是自己的后世子孙也必须得死。至亲，亦可杀？他们的血，才是激活那支毛笔的媒介吧，这些人可都是你的后辈，都是你的血脉……不，对你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