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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皮灯笼？”
李军瞳孔微缩，就连身体里的鬼火都不自觉地跳了一下，因为他这一身灵异，本就来自于一只人皮灯笼。
林远看了他一眼，“又见着了？”
李军沉默，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倒是卫景忍不住皱眉道：“林老板，你这店里好像很喜欢用人皮做材料。人皮灯笼，人皮书，不会有其它的东西也是用人皮做的吧？”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瞄向了店里的桌椅板凳，甚至看向了书店大门，还有外墙。
“这材料虽然不错，但也不是万能的。相较而言，还是鬼的材质更好一些，以后慢慢的你就知道了。”
林远的脾气还不错，没有因为卫景这有些冒昧的询问就生气。
就像柳三直接怼脸开大，他不也才收走了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