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程有点不忍心，如果以前是出于目的接近他，那么现在，黎程并不想让路向扬在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但是今天在医院，他的话让路向扬受伤，而路向扬没说什么，走进了路恒的病房，再次遭受言语攻击。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应该跟奶奶实话实说我们两个的关系才对。”黎程看着路向扬，满眼的不忍心，“对不起，我只是想让我们的关系再稳定点，再让她知道。”
路向扬摇头，“没事，这有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因为我那些话，让你难受了，我是你最亲近的人，我不应该让你难受。”黎程走到路向扬身边，捧起他的脸。
从没有人跟路向扬说过这种话，他怔愣着看向黎程，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你不是灾星，靠近你的人也不会变得不幸。”黎程大拇指拂上路向扬的眉毛，像把他皱着的眉头抚平，“所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有任何压力，阿姨的离去也不是你的错，如果路恒不出轨，根本不会有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路向扬眼眶慢慢变红，“你真的这么想？”
黎程点头，弯腰在路向扬嘴唇上亲了下，“当然，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一天干好多份工作呢，但是因为你，我有了很多很好的工作，并且还清了债务，路向扬，你是我的福星。”
“我……是你的福星……”路向扬如释重负地笑了，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路顶流要求婚？
经过一夜的折腾，黎程不负众望，第二天一早就发起低烧。
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做。
路向扬把人慢慢扶起来，哄着喂了一碗瘦肉粥，又给黎程喂了退烧药。
黎程这才有力气睁开眼，看着坐在床边，不停看温度计的路向扬，恍惚间，总感觉看见程安然。
当初自己在寒冬里拍戏发烧，然哥也是这么照顾自己。
这么看，路向扬的鼻梁，脸型似乎和程安然都有一点像。
——“路恒那么多私生子……。”
——“我又不是做过……。”
黎程想起林锐威胁自己时说的那些话，程安然的死和他绝对脱不了干系，那么，程安然和路向扬又有什么关系？
黎程又想起路茶，路茶的鼻梁和脸型跟路向扬相像很正常，他们都是路恒的儿子。
但是程安然……
黎程记得程安然说过，他没有父亲，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
难道……
黎程看着路向扬，持续的低热让他无法正常思考。
“怎么了？”路向扬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他俯下身，摸着黎程的额头。
黎程对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愣住，甚至连呼吸都露了一下。
这张脸真好看……
黎程想。
这双眼睛太会勾人了，应该买上保险才行。
“小脑袋瓜想什么呢？”路向扬问。
黎程眨了眨眼，问：“”你只有路茶一个兄弟吗？”
路向扬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应该吧，我知道的只有这一个。”
黎程：“会不会还有其他人？”
路向扬挑眉：“什么意思？”
黎程知道自己问多了，他组织语言撒谎：“怕还有别人突然出来抢你股份。”
路向扬勾勾黎程的鼻尖，“你是财迷吧，那些股份就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