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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江城。
陈烬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蒂。
“还是没消息？”他对着手机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烬哥，我们查了所有出入境记录，秦越最近半年确实没有回国记录。但他名下有一家公司，在挪威奥斯陆。”
“继续。”
“那家公司是三个月前突然开始扩张的，业务量翻了两倍。而且”手下顿了顿，
“他们新上任的运营总监，是个华裔女性，叫安娜·科尔曼。背景很干净，但出现得太突然。”
陈烬掐灭手里的烟。
“照片呢？”
“发您邮箱了。”
陈烬点开电脑。
邮件里只有一张偷拍的照片——女人从办公楼走出来，戴着墨镜，看不清脸。
他盯着照片，看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他拿起手机。
“订机票。”他说，“最近一班去奥斯陆的。”
“烬哥，要不要多带点人？那边毕竟是秦越的地盘——”
“不用。”陈烬打断他，
“我一个人去。”
奥斯陆金融大街。
陈烬站在街对面，看着那栋二十七层的大楼。
楼顶立着公司的logo——下面一行小字：秦氏国际。
他掏出手机：“阿龙，说下那个叫安娜的近况！”
电话那头很快回应：
“这名叫安娜·科尔曼的华裔。和秦越走得很近，经常一起加班到深夜，周末也常被拍到在餐厅吃饭。”
“照片。”
“发过去了。”
陈烬点开照片。
女人金发，侧着脸，看不清具体样貌。
但她端咖啡时小指微微翘起的弧度，和他记忆里的某个细节严丝合缝。
心脏猛地一缩。
“继续查她的背景。”他挂断电话，穿过街道，走进大楼。
大厅前台，挪威裔女孩微笑着问：“请问您找谁？”
“我看到你们公司在招聘市场部专员。”陈烬递上准备好的简历，“我来面试。”
女孩看了看简历，又打量他一眼：“您没有预约”
“我可以等。”陈烬笑了笑，笑容恰到好处地收敛了锋芒，
“我对秦氏国际很感兴趣。”
也许是他的气场太强，女孩犹豫几秒后，拨通了内线电话。
二十分钟后，陈烬坐在人力资源部的面试室里。
面试官是个中年男人，翻看着他的履历：“陈烬？中国人？”
“嗯。”
“履历很漂亮。之前在江城做贸易？”
“家族生意。”陈烬语气平静，“想来北欧拓展一下视野。”
面试进行得很顺利。
陈烬对行业趋势的分析精准得让面试官频频点头。
结束时，对方主动伸出手：“欢迎加入秦氏。下周一来报到？”
“好。”
周一。
夏惜文走进公司时，前台女孩看见她，打了声招呼，
“早安，安娜总监。”
“早。”夏惜文点头，走向电梯。
市场部在新人入职培训。
她本来不打算过去，但路过会议室时，习惯性往玻璃墙里瞥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会议室里，那个正在做自我介绍的男人
陈烬。
他穿着合身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在用流利的英语介绍自己的职业规划。
声音，神态，甚至说话时微微挑眉的小动作——
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