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陈伯点点头,替他拉开车门,“路上小心。”
坐进车里,郁士文将食盒放在副驾驶座上,却没有立刻启动引擎。
车厢内一片寂静,他拿起手机,随意翻了翻,然后忽然顿住,不知道怎么,就停在了与应寒栀的聊天界面。那条让她到家报平安的信息依旧孤零零地躺着,没有任何回复。
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四个小时了。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了应寒栀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或许她只是忘了。
或许她觉得没有必要特意报平安。
或许……她根本不在意。
……
郁士文到别墅陪母亲吃完年夜饭,从她那边离开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多了。
坐进车里,他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他发动车子,驶入除夕夜的街道,电台里,主持人正在倒计时,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琼城老城区居民楼因违规燃放烟花爆竹引发火灾,目前火势已控制,伤亡情况不明……”
琼城。
郁士文的手指顿在方向盘上,他点开新闻详情,事故地点好像是应寒栀家所在的街道,他有这个印象,因为他看过她的详细个人履历表。
他立刻拨打她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连续三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
他又拨应寒栀母亲的手机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关机。不在服务区。
两个号码都联系不上,除夕夜,这不能简单用巧合来解释,按道理这时候在守岁,不可能两个人都不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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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郁士文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璀璨却零落的除夕烟花映着他冷峻的侧脸。他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击,压下
大年初一,琼城的清晨带着爆竹硝烟未散的清冷。
应寒栀被窗外隐约的喧闹声吵醒,迷迷糊糊摸向床头,结果摸了个空。她这才想起,昨晚热水瓶内胆忽然爆炸,一时之间水漫金山,直接让她和妈妈放在台面上的两部手机全部都英勇就义了。
心里叹了口气,她起身拉开窗帘一角,看到楼下街对面那片被警戒线围着的焦黑楼体,和自家这边安然无恙的景象形成刺眼对比。
她感叹世事无常,大过年的,对面说烧起来就烧起来了,听说还死了人,本该是团圆的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