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现下怎么办?也不能让老爷就这么病着呀,当务之急,是不是……是不是得找个大夫给老爷看看……小姐……”
丫鬟急的哭了。
妧妧知道。
然找大夫容易,见人谈何容易。
她指尖轻颤,小脸儿惨白惨白的,心中有着一种不是很好的感觉。
此番,若是自然的还好,但她怕极了父亲的病,是,人为……
“别跟夫人与嬷嬷说。”
小姑娘糯糯的声音都是颤的,朝着丫鬟交待,心中翻腾的厉害。
秀儿哭着点头。
妧妧紧攥着柔荑,唇瓣颤了好几下,很怕她的猜测是真。
她终是又交待了丫鬟几句,而后穿了厚衣,雇车,去了那大理寺卿府。
父亲病了,若想探狱,她除了来求他,还能怎样?
一路上,妧妧的心也没能平静。
此时已马上入冬,近来的天儿特别冷,上午还好好的,这会子接近黄昏,瞧着又有些阴了天,要下雨还是下雪便不知道了。
她在车上坐了快一个时辰,冻得手脚都有些僵了,也是因为害怕,小脸儿冷白。
她与那高官的车几乎是脚前脚后到的大理寺卿府。
沿途路上,妧妧掀开车帘,看到了他的马车驶过。
待她到时,那男人应该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
她下了马车,遥遥地望去。
那大理寺卿府门前士兵林立,极其肃穆。
她探狱
这高官手下的人办事便就是利索。
那车很快便备好了,没耽误一分一时,妧妧未等多久。
她和那男人一起出了门。
裴绍会随她同去大理寺在她的意料之中。
俩人在同一辆车里相对而坐。
妧妧一直微低着头,外头的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去。
她尽量控制了,但还是很拘谨,尤其是知道那男人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
他之心思昭然若揭,且毫无掩饰之意。
他就是馋她的身子,对她砸钱也好,眼下答应她探狱,且夜晚相陪也罢,都是为色而已。
天晚了,路上行人较少,没多久便到了那西长安街。
马车从后门驶入大理寺,直奔天牢。
停了后,那高官先下了去,立在车门旁,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了下来。
妧妧下意识要躲,却是也没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