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帝笑了两声,而后突然身子却是一晃,扶住了额头,有些发晕。
“皇上!”
徐公公立马进展了去,上前一步扶住圣上。
只有一瞬,而后便好了,武德帝眉头微蹙。
近来十多天,他常常如此,甚至有时亦会觉得心口发闷,极不舒服。
他正当盛年,有这等变化,很是在意,没少让太医瞧,但太医什么也没瞧出来。
武德帝冷下了脸去。
从御书房出来,魏璟卿与裴绍彼此之间只说了一句话。
魏璟卿道:“裴世子即将成为孤的妹夫,孤希望裴世子是友,而非敌。”
裴绍极为淡然,“臣与殿下同愿。”
这几日来,妧妧一直过的颇为轻松,去了一次太子府,其它时候依旧与长公主走动的颇为密切。
魏璟卿几乎每日都来,多则停留一个时辰,少则一炷香。
妧妧依旧和他保持着不小的距离。
她有些接近不来。
魏璟卿为她买了一黑一白两只幼猫,没事陪她玩乐,倒也有趣。
这日是赐婚后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饭桶!朕喝了药,也半分改善都没有,且好似越来越频繁了。”
“那……皇上可命人查了近来所食食物?”
武德帝点了头,“都有查过,皆没发现异常。”
裴绍眸光幽深,缓缓地“哦”了一声,“皇上怕是有些劳累了,龙体要紧,还是要多多休息,莫要过于操劳。”
武德帝笑着应声。
裴绍又说了一些关怀的话,让他宽心……
俩人终是出去走了走。
这日,直到宫中宵禁,裴绍方才离开。
她大婚
同日,苏府
妧妧与魏璟卿在夕阳西下漫步。
小姑娘抱着猫咪,心情平和,小脸儿上始终有着一抹笑意,很是可人。
行至一颗香樟树边,魏璟卿摘下一片叶子,附在唇边,不时宛转悠扬地吹起了曲儿来。
曲调柔情似水,极其好听。
妧妧本低着头逗猫,闻之自然抬起了头,朝着魏璟卿瞧去。
她未打扰,听着他把曲子吹完,笑着称赞。
“殿下还有这本事!”
魏璟卿丢了那叶子,“一时兴起,在妧妧面前献丑了。”
妧妧道:“这还算丑么?殿下是和谁学的?”
魏璟卿答道:“说来,此以叶为笛,孤还是与孤那已故的兄长学的。”
小姑娘问着,“是那画儿中的人么?”
魏璟卿看向了她,微微笑笑,“妧妧看到那画了?”
她点头,这才想起那画中人生的像裴绍,其实这话题不提也罢。
但瞧着魏璟卿倒是未以为意。
男人再度笑了笑道:“有时孤常想,兄长若是还在就好了……”
妧妧没再接话。
虽然没见过,但前有长公主,后有魏璟卿。
她能感受得到,那已故的大皇子魏璟承,应该是个极好的人。
思及此,小姑娘缓缓摸着小猫,又想起了裴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