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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不仅是萧承邺,就连城墙上那些面露死志的大梁将士,也露出震惊之色。
“你胡说八道!”
萧承邺气急败坏,开始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毒妇!你竟敢编造这种弥天大谎来妖言惑众!”
“朕是大梁的正统天子!你这是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
“皇上急什么?”我提高音量,确保有更多的将士能听到我的话。
“天统三年除夕夜,先帝在太和殿设宴,太后借口染风寒,实则在承乾宫后的废弃马厩里,与名叫李全的马夫私会。”
“十个月后,你出生了。”
“当时接生的稳婆,太后宫里当值的两个大宫女,全在第二天被秘密杖毙。”
我冷眼看着城墙上摇摇欲坠的萧承邺。
“我想,这件事有些老将军,可能还有印象。”
城墙上的守军彻底乱了。
一些小兵看老将军面色变幻,更加踌躇不前。
“陛下”一个将领向前劝说。
“如今军心涣散,不宜再战,不如求和”
他话没说完,萧承邺就直接一剑削了他的脑袋。
“全军听令,死守城门,逃者立斩!”
他这一剑,让本就涣散的军心更加松散。
他们可以为萧家的江山死战,但绝不愿为了一个私通生下的野种去送命!
“你们都聋了吗!?”
他见那些将士一动不动,更加恼羞成怒,提剑乱砍。
“朕让你们死守城门!杀敌!放箭!你们都聋了吗!?”
那些将士见他已经封魔,不但没有听他的命令,反而一步步将他围了起来。
“反了!你们真是反了!”
他突然扔掉长剑,对着城下三十万大军的方向怒吼一声:
“拓跋乌!你还在等什么!?”
“再不动手,朕与你的交易立刻作废!”
下一刻,身后的大军中,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拓跋烈身侧随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心腹副将,突然拔出腰间的弯刀。
冰冷的刀锋,死死地架在了拓跋烈的脖子上。
大批蛮兵迅速倒戈,反向将我和拓跋烈团团包围在核心。
城墙上的萧承邺,看着陷入重围的我们嚣张的狂笑不已。
“哈哈哈哈!姜岁啊姜岁!你真以为,朕刚才跟你废话那么多,是在求你原谅?”
“朕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等拓跋乌的叛军完成合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底满是病态的掌控欲与狂热。
“你确实聪明,不仅猜到了朕在拖延时间,还猜出了朕的身世。”
“不过那又怎样!?成王败寇,史书,由胜者书写!”
萧承邺恢复了帝王仪态,高高在上。
“岁岁,朕在落雁谷说的话,至今还作数。”
“只要你现在,亲手杀了这个蛮子,回到朕的身边。”
“朕依然可以对你既往不咎,这大梁的皇后,还是你的!”
拓跋烈被刀架着脖子,眼神阴鸷地盯着副将,浑身散发着择人而噬的杀气。
“殿下。”
我淡定地笑了笑,转过头,看着眼神阴沉的拓跋烈。
“你看,我就说你手底下的人不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