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不同意。”
季云琛站在床边，听到这话后皱了皱眉头，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戾气。
“时雨，别闹，你知道这个实验对我有多重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现在只有你能帮这个忙，用你的孩子代替，等实验结束，我们”
“够了。”宋时雨打断他，声音带着颤抖，眼眶渐渐泛起红意，“季云琛，你在说什么？我怀的不是别人，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亲骨肉，你让我用他去代替一个实验胚胎？”
“那个胚胎难道就不是我的孩子吗？”季云琛往前踏了一步，语气尖锐，“当初是谁说，这个实验关乎我的家族荣誉，必须要用南夏肚子里的胚胎？是你宋时雨，是你劝我，说为了长远考虑，不能感情用事。现在不过是换个载体，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宋时雨的心里。
她记得当初确实说过那些话，可那时她还没体会到胎动时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更没料到南夏的胚胎会突然消失。
“当初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绝情！”
“那个胚胎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实验样本，可我肚子里的，是每天在我身体里生长、会踢我、会回应我的孩子。”
“我做不到，也绝不会同意。”
病房里陷入死寂。
季云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紧紧护着小腹的模样，语气却依旧强硬。
“时雨，这不是绝情，是必要的牺牲。”
“牺牲？”宋时雨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失望，“你的牺牲，就是让我放弃自己的孩子吗？季云琛，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件事，那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
季云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盯着宋时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摔门而去。
门被关上的巨响，震得宋时雨浑身一颤，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轻声道：“宝宝，妈妈不会让你出事的，那个孩子的命根本不重要，你不一样。”
很快，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亮起。
季云琛驱车来到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推门而入，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又一杯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烦躁。
周围的人嬉笑打闹，灯光在舞池里旋转，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笑意。
可季云琛坐在那里，却觉得自己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他想起那本离婚证，想起南夏打不通的电话，想起胚胎的失踪，想起投资的失败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周围的灯光和声音都变得扭曲。
最后，季云琛趴在桌子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此刻的他头痛欲裂，喉咙更是干涩得厉害。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大床上。
“你终于醒了。”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
季云琛转过身去，看见的却是宋时雨，那张熟悉的脸让他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