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个。”灵灵伸出脏兮兮的手指,在祁墨的脖子上轻轻劃了一下,“用刀子,把这里劃开。”
祁墨整个人一震,被划过的脖子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他脑袋有些发蒙,问了一个听起来很愚蠢的问題:“你在哪里看见的?”
还能是哪里,不就是刚刚那片田地嗎。
然而灵灵的回答却讓他愣住。
“在好多好多地方。”
祁墨怔愣片刻,问:“是偷偷看见的嗎?”
在一个地方看见或许是巧合,是无意中撞见的,如果在很多地方……难道每次都被他碰见?而且还没有被人发现?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
他就是参与者。
灵灵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看着祁墨,很认真的表情解释道:“我没有偷看。”
不是偷看。
祁墨方才在心里浮现的想法蠢蠢欲动,他有点不敢继续问下去。
不过不等他问,灵灵说道:“他们讓我看的。”
祁墨愣住,一时有些不理解:“谁讓你看的?”
“他们呀。”灵灵说,“姐姐们的家人呀。”
祁墨听得火大。
为什么要让孩子看凶案现場!
灵灵:“他们说如果我不看就会跟爸爸一样。”
“什么?”
灵灵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解释:“村长伯伯说的。”
祁墨覺得事情越来越玄幻了。
“你爸爸是怎么去世的,他们为什么要让你看案发现場?”
灵灵却搖头,一概说不知道。
从见到灵灵的消失的村庄6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六人又沾了沈老板的光,吃了一顿免费的晚饭,然后道了谢上樓,等着所有人都休息了,祁墨和周子涵在约定的时间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