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胡窈窈她不仅偷盗库房,还与侍卫私通!”
第二天,老太君的寿宴上。
宾客云集,高朋满座。
就在大家举杯祝寿的时候,云月披头散发地冲进了大厅。
她手里举着一件男人的寝衣,声嘶力竭地喊道。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哪里来的疯婆子,还不快拉出去!”
“老太君,我没疯!”
云月挣脱了侍卫的拉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件衣服,是我亲眼看到从夫人的院子里搜出来的!上面还有那侍卫的名字!”
“她根本不配做将军府的主母!她是个荡妇!”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顾西洲坐在我身边,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正要发作,我按住了他的手。
“云军师,你越狱潜逃,就是为了跑来这里血口喷人?”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到她面前。
“你说我偷盗库房,证据呢?”
“证据就在你的库房里!”
云月咬牙切齿。
“昨日我亲眼看到你的丫鬟把将军府的御赐红珊瑚搬进了你的私库!”
我笑了。
“好啊,既然云军师言之凿凿,那我们就当众查验。”
我转头看向老太君。
“老太君,为了证明孙媳的清白,请您派人去搜我的院子。”
老太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搜查的人回来了。
“回老太君,夫人的院子里,除了夫人的嫁妆,并没有发现红珊瑚。”
领头的嬷嬷恭敬地回禀。
“不可能!”
云月尖叫起来。
“我明明看到的!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
“云军师,你眼睛不好使,我不怪你。”
我叹了口气。
“那尊红珊瑚,我昨日就让人送到大相国寺,供奉在佛前,为老太君祈福了,大相国寺的方丈可以作证。”
云月傻眼了。
“那那这件衣服呢!”
她举起手里的男人寝衣。
“这可是铁证!”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嫌弃地捂住鼻子。
“云军师,你拿一件顾西洲的旧里衣,说我跟侍卫私通?”
我翻了个白眼。
“这衣服领口上还绣着个洲字呢,你瞎吗?”
顾西洲适时地咳嗽了一声。
“那确实是本将军的旧衣。”
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
云月的脸变成了死灰色,她瘫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把她押下去。直接送大理寺死牢。”
顾西洲冷冷地下令,侍卫将云月拖了出去。
大厅里恢复了平静,我走回座位,端起酒杯。
“一场误会,惊扰了各位。我敬大家一杯。”
我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干净利落,没人再敢用轻视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