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外的走廊里,许菲儿的哭嚎声刺得人耳膜疼。
我靠在真皮转椅上,交叠着双腿,冷眼看着保镖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银行流水拍在桌上。
“承许!你听我解释我那是为了咱们的以后!”许菲儿跪在地上,精心做的法式美甲断了两根,血淋淋的。
霍承许刚才被我气疯了,这会儿正愁没处撒火。他猛地冲过去,一把揪住许菲儿的头发,声音近乎咆哮:“以后?你拿着老子的救命钱去买海岛,去养那个蹦迪的小白脸,这也是为了以后?”
“我”许菲儿语塞,眼泪流了一脸,粉底花得像鬼,“我以为你还有钱沈若京以前不是总能弄到钱吗?”
“别跟老子提她!”霍承许反手又是一巴掌,“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啧,真精彩。
以前这两人在我面前演深情,演“真爱无价”,现在真爱在三个亿面前,连屁都不是。
“两位,叙旧完了吗?”
我屈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清算还没结束。许小姐,你从霍氏挪用的那三千万,涉嫌职务侵占和洗钱。法务已经报案了,警察就在楼下。”
许菲儿整个人瘫了下去,脸色灰败如死人。
她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爬过来想抓我的裙摆。
“若京姐!我错了!都是霍承许指使我干的!他说你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说你家里的钱早晚都是他的,我才敢动的呀!”
“许菲儿,你闭嘴!”霍承许急火攻心,一脚踹在许菲儿肩膀上。
“够了。”
我嫌恶地站起身,退后一步躲开她的触碰,“霍承许,这些年你打着‘夫妻共同财产’的旗号,吞了沈家多少红利,张叔会一笔笔跟你算。至于你——”
我看向许菲儿,眼神微冷,“推我下楼,害死我孩子那笔账,咱们牢里慢慢算。”
“孩子”霍承许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丝迷茫,“不是你自己没福气流掉的吗?菲儿说是你下楼没站稳”
“呵。”我冷笑出声,直接把一段监控录像甩在投屏上。
那是医院楼梯间的死角,画面里,许菲儿狰狞着脸,狠狠推向我八个月大的肚子。而霍承许,就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冷漠地抽着烟,看着我滚落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霍承许,那天你看见了对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步步紧逼,“你为了哄她开心,为了除掉我这个‘累赘’,你默认了她杀人。”
霍承许的面色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警察同志,进来吧。”
我话音刚落,会议室大门推开,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许菲儿,你涉嫌故意伤害及多项经济犯罪,跟我们走一趟。”
“霍承许,你涉嫌合谋诈骗及职务犯罪,也请配合调查。”
手铐落下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看着他们被带走时狼狈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郁气彻底散了。
走出霍氏大楼,阳光正好。
张叔跟在我身后,低声问道:“大小姐,霍氏的壳子还要吗?”
“砸了。”我戴上墨镜,语气平淡,“听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