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畜生!我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保护不了!”
“南絮,哥哥错了……你醒过来好不好,哥哥再也不凶你了。”
他把脸埋进我的血泊中,痛哭失声。
裴晏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谢清吟面前。
他没有用剑。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刚才用来拔掉我指甲的带血铁钳。
“清吟,你刚才说你怕?”
裴晏洲的声音轻柔得诡异。
谢清吟拼命往后缩,身下已经漫出了一大滩黄水。
“晏洲哥哥,我怀着你的孩子啊!”
裴晏洲冷笑一声。
“我的孩子?南絮走后,我碰都没碰过你,你哪来的孩子?”
谢清吟脸色瞬间死灰。
温清言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那是她为了固宠,跟府里的马夫苟合怀上的野种。”
“我早就查到了,只是一直没拆穿她。”
裴晏洲一脚踩在谢清吟的肩膀上,铁钳夹住了她右手的大拇指。
“十指连心,南絮刚才被拔掉指甲的时候,一定很疼。”
“你来替她疼一遍。”
“哧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谢清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
裴晏洲面无表情,一颗一颗地拔下她所有的指甲。
血肉模糊的双手被扔在地上,谢清吟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裴晏洲并没有停下。
他捡起刚才切断蛮军首领耳朵的长剑。
“南絮的手脚筋脉断了五年。”
“你这种毒妇,怎么配拥有健全的四肢?”
剑光一闪,谢清吟的脚筋被生生挑断。
接着是手筋。
她像一条失去了骨头的软体虫,只能在血水里蠕动。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大股鲜血从她裙底涌出。
那个野种,彻底没了。
温清言走过去,拿起半截淬了毒的蛮军断箭。
“南絮的左眼瞎了。”
“你这双专看蝇营狗苟的眼睛,也别留着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断箭扎进了谢清吟的右眼。
“啊——!”
谢清吟在无尽的折磨中,终于痛晕了过去。
裴晏洲扔掉带血的铁钳,转身走向我的遗体。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来,避开所有还在渗血的伤口。
“南絮,我把欺负你的人都惩罚了。”
“你是不是就不生我的气了?”
他在我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泪水滴落在我的脸颊上,顺着血痕滑落。
我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们现在的痛苦,比起我在蛮荒五年的绝望,算得了什么?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终于在脑海中响起。
【任务结算完成。】
【两位任务目标均已陷入不可逆的崩溃与黑化,世界线发生偏移。】
【宿主脱离程序准备完毕。】
我看着下方疯狂自虐的两个男人。
温清言抱起一坛烈酒,仰头猛灌。
他醉得不省人事,跌跌撞撞地爬上了我跳下去的那座城楼。
他站在我刚刚站过的地方,张开双臂。
“南絮,哥哥这就来陪你。”
没有任何犹豫,他纵身跃下,脑袋重重砸在瓮城的石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