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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苏绵引以为傲的照片被随意堆叠在电梯口。
她站在一旁，捂着心口哭得几乎晕厥。
仿佛被拆的不是照片，是她的命。
我起身准备离开时，卢深拦住了我。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那股子清高劲儿也被怒火冲散了不少。
「闹够了吗？」
他撑着桌沿看着我。
「林浅，为了逼我低头，你居然花几个亿买下这栋楼？」
「我是该说你疯了，还是该说你对我用情太深？」
我动作一顿，气笑了。
「卢深，你是不是理解能力有什么问题？」
「别装了。」他打断我，语气变得缓和，带了一丝宠溺。
「我知道你介意苏绵，觉得我把资源都倾斜给了她。」
「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证明你有能力掌控我的事业吗？」
他叹了口气：「行，你赢了。既然这楼是咱们的，那就不用搬了。」
「顶层的那个全景画室留给苏绵，光线好，适合她创作。」
「楼下的运营中心归你，以后所有的商业变现和策展都由你说了算。」
「这总行了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把我的资产，拿来养他的绿茶，还要我负责给他们赚钱？
这时，苏绵也红着眼睛走了过来。
她显然听到了卢深的话，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咬着唇。
「深哥说得对既然林浅姐这么在意存在感。」
「那以后海报上策展人的名字就写你吧。」
「只要能保留那个画室，我不介意共用一个屋檐。」
「林浅姐，这下你满意了吧？为了深哥，我愿意退这一步。」
多么熟悉的配方。
就像以前，她霸占了我的副驾驶，却说我不介意你坐后排。
她占用了我的约会时间，却说我不介意你一起吃饭。
「你们俩，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我指了指脑子。
「卢深，你以为我在跟你玩情趣游戏吗？」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保安部经理的电话，按下了免提。
「王经理，顶层那堆垃圾怎么还没清走？」
「前租户赖着不走，直接报警，告他们私闯民宅。」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保安经理响亮的回复。
「收到老板！马上动手！」
卢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浅！你来真的？那可是要参加国际影展的作品！」
「你毁了它，苏绵的前途就完了！」
「那是你们的事。」
我收起手机，推开挡路的卢深。
「还有，别太自作多情。」
「买这栋楼是因为它地段好，升值空间大，跟你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