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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毒发时的颤抖。
我浑身僵硬不敢乱动,他五指掐进我后腰的肉里。
隔着湿透的衣料,我大腿内侧感知到那不该存在的东西。
脑子飞速运转,老娘当年被黑道大佬用枪指脑门都没哭。
现在怕了就真的死了。
“督主。”我挤出笑容,“您这东西值多少钱?”
晏玄妄双眼圆睁,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种话。
我趁他发愣双手撑住他胸膛,往旁边挪开几寸。
他扣我后腰的手没松,我喘气看他继续开口。
“我说真的。”
“全天下都以为九千岁是个太监。”
“可您不是。”
“这个秘密,是能掀翻整个朝廷的。”
“您觉得我会蠢到用一条命去换一个说出去没人信的秘密吗?”
晏玄妄双目泛红盯着我没有动手。
我说的是事实,一个瘦马出身的对食说他不是太监,没人信。
不仅没人信,反而会被当成疯子。
更重要的是——
“杀了我,您今晚谁给您压毒?”
我伸手指了指他脖颈暴起的青筋。
“您这毒每次发作,是不是都要靠冰水和自残熬过去?”
“上次我用精油按穴位给您压下去了。”
“杀了我,下次发作的时候,您打算找谁?”
晏玄妄喉结滑动,手指在我腰上反复收紧松开好几次。
最后他松开手。
我从他身上滚落进温泉水里,呛水后赶紧爬起。
晏玄妄背对我在石壁旁站立,后背肌肉紧绷脊柱凸起。
“条件。”他开口,“你要什么条件,才能闭上你的嘴。”
我坐在水里将湿发撩到耳后。
“长期合同。”
“您每月给我三百两黄金。我负责在您毒发的时候压住毒性。”
“同时,我负责维护您‘太监’的人设。”
“任何人问起来,我都说您是个货真价实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的阉人。”
“合约期——终身。”
“违约金——”我稍作停顿,“我把秘密刻在自己背上,等我死了自然就跟着进棺材。”
“但您要是敢杀我毁约,我提前把信寄给六部九卿每人一封。”
晏玄妄转身直视我。
“你这个女人。”他开口,“真的不怕死。”
“怕。”我站起身拧干头发。
“但我更怕穷。您拿刀架我脖子上我腿都软,可您要是拖欠我工资——”
“我能跟您拼命。”
晏玄妄沉默着从石壁拔出小刀,在掌心划出口子,鲜血滴落石面。
“成交。”
“但我加一条——”他走近低头看我,“你这辈子,只能伺候我一个人。”
“背叛我的下场,你今晚已经看到了。”
我仰头看他,他眼眶泛红直勾勾盯着我。
我伸手与他掌心相贴,两人的血混在一起。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