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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藩王的军队打来,京城逃难者众。
晏玄妄在皇宫调兵遣将,我在后方管钱粮情报。
藩王攻城前夜,一批蒙面黑衣人扑进督主府。
“抓活的!把晏玄妄的女人带走!”
我惊醒下床被钢刀架脖,黑衣人将我拖出后门。
我咬伤一人的手指,对方挥拳砸中我腹部。
“贱人!”
我弯腰呕出酸水,被麻袋套头扔上马车。
颠簸后麻袋扯开,我在城墙箭楼上被冷风吹打。
赫连朔站我身前,林婉清跟在他背后。
她瘸腿上前蹲下捏紧我的下巴。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教坊司?我在教坊司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就是赫连朔的细作。”
“他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捞出来,我自然要投桃报李。”
她起身用力踩踏我的手背,骨节错位。
我吃痛惨叫,她嘶吼出声。
“你取代了我的一切!”
“我本该是九千岁的女人!我本该享尽荣华富贵!”
“是你这个贱种,抢了我的命!”
她抬脚踹中我胸口,我后背撞上城墙垛子闷痛。
“把她吊起来。”赫连朔下令。
两名士兵用粗绳将我双臂绑死,直接悬吊在城墙外侧。
脚底悬空十丈,绳索勒进皮肉顺着手臂滴血。
赫连朔站立城头对外大喊。
“晏玄妄!你的女人在我手里!”
“退兵!开城门!否则我把她从城墙上扔下去!”
城外晏玄妄的军队列阵对峙,城墙满是弓箭手。
我双手悬吊在空中止不住发抖,这次我毫无筹码。
低头看了看悬空的高度,抬头望向远处的军阵。
最前方立着一匹黑马,晏玄妄手提长刀端坐马背。
眼泪滑落,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冲着城下用尽全力大喊。
“晏玄妄!你听着!”
“我钱庄的密字是‘不许动老娘的棺材本’!”
“所有银票都藏在正房床板下面第三块砖头底下!”
“你要是敢拿我的钱养别的女人——”
“我做鬼也要回来找你算账!”
城墙士兵愣住,赫连朔沉下脸。
林婉清出声:“她在说什么鬼话?”
城外的黑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