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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慈善晚宴,我刚入场就看见苏念晚。
她身边站着江屿,妆容发型甚至微笑弧度都刻意模仿我。
江屿目光与我相撞,得意笑容瞬间凝固,香槟杯哐当落地,像白日见鬼。
苏念晚顺她视线看来,看清我脸,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江屿很快从惊恐回神,嫉妒淬毒。
他端红酒,踩皮鞋走来,虚伪笑:
“这位先生眼生,新来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歪,猩红液体朝我纯白礼服泼来:
“哪里来冒牌货,也敢招摇撞骗?”
我早有防备,脚尖轻点优雅侧身,轻松躲过。
红酒尽数洒在他身后地毯,像一滩肮脏血。
我端起侍者托盘香槟,毫不犹豫扬手,酒液直接泼江屿脸上:
“江先生,三年了,怎么还是这么粗心?”
冰冷酒水顺着他下颌滴落,晕开昂贵妆容,像拙劣小丑。
“你!”江屿气得发抖,尖叫扑上来。
“够了!”
嘶哑低吼响起,苏念晚冲过来,下意识把江屿护身后。
她目光却越过江屿,死死锁我,仿佛要凌迟。
“为什么?”她死死盯我,血丝几乎爆裂:
“你为什么骗我?沈屿泽,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
她质问像重锤,砸得我耳膜嗡嗡。
我看她痛苦扭曲脸,心中无心疼,只剩无尽讽刺。
我未开口,她突然伸手攥我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跟我回去!你必须给我解释!”
她行为偏激,拖我往外走。
就在这时,傅景妍及时出现,挽住我的胳膊,镜片眼眸冰冷,对苏念晚淡淡开口:
“苏总,欺负我的人,问过我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