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面面相觑，我攥紧了手中的dna报告，指甲几乎要刺穿纸张。
“乔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年轻的警察忍不住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散落的线索在脑海中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我妈妈被调包了，她有可能是你们破获的人贩子团伙。”
话音落下，车内一片寂静，只有车载电台里偶尔传出的电流声。
“你们想想，我妈妈态度突变是十天前，而她也是十天前摔下楼梯住进了医院。可现在躺在icu里的妈妈，才是真正的妈妈。那这十天里，在医院和我分家的那个女人，是谁？”
警察同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是说人贩子冒充了你母亲？”
我点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但此刻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擦。
“不仅如此，她们连dna都一样，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双胞胎姐妹，要么就是对方处心积虑地获取了我妈妈的生物样本，在冒充之前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窗外邻居们的聊天声还在继续，拆迁、几千万、好日子这些词汇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将所有疑点串联在了一起。
我猛地推开车门，冲下车，警察同志在后面喊我也没听见。
我跑上楼，用力拍打着家门。
开门的是那个假妈妈，她看见我的一瞬间，脸上闪过厌恶。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了让你滚出我的生活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恶语相向，死死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开口。
“这房子，有我的份。在分家协议上，我签字了，但我一分钱没要，这房子我也没说要放弃。”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尖利起来。
“乔诗！你要不要脸！分家协议都签了，你还想反悔？”
我冷笑一声，推开她闯进屋里，弟弟站在客厅中央，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着他，这个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弟弟，虽然我们关系不算亲近，但此刻我心底还是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妈呢？你亲妈呢？”我直截了当地问。
弟弟皱眉：“你疯了吧？我妈不就站在门口吗？”
我摇头，声音发颤：
“不，那不是你妈。你妈被人贩子绑走了，被折磨了十天，现在躺在icu里生死未卜。这个站在门口的女人，是假的。”
弟弟愣住了，假妈妈尖叫着冲过来要打我，被跟上来的警察一把按住。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我女儿，她不孝顺，我教训她怎么了！”
警察同志严肃地看着她：“女士，请你冷静，我们只是有一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
我转身看着弟弟，声音哽咽：“你仔细想想，这十天，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弟弟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开口：“她确实变了。以前我妈做饭总是放很多糖，因为你喜欢吃甜的，但这十天她做的菜都很咸。我问她，她说她口味变了。”
“还有呢？”我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