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前段时间突然问我,咱家拆迁的事什么时候定下来,能赔多少钱,可我妈以前从来不关心这些。”
假妈妈的挣扎突然停住了,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开口:“你根本不是王晓云。你是谁?你是怎么做到连dna都一样?”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神里闪过恐惧和怨毒。
警察同志上前一步:“女士,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回局里一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乔医生,您母亲icu里的那位病人,她醒了。”
我几乎是飞车赶回的医院。
冲进icu的时候,妈妈正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干裂的嘴唇。
看见我的那一刻,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水。
“诗诗”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扑到床边,握住她的手,那只布满伤痕和针眼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着。
“妈,我在,我在这儿。”
妈妈艰难地转动眼珠,看着我,嘴唇翕动。
“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你”
我拼命摇头,眼泪砸在她缠满绷带的手臂上。
“不,妈,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太蠢了,居然没认出那个冒牌货,居然还签了分家协议,居然还怀疑你。”
妈妈的手指微微用力,握了握我的手。
“不怪你她太像了”
我擦干眼泪,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要弄清楚真相,我要让那些伤害妈妈的人付出代价。
“妈,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绷带。她断断续续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天我买菜回家在楼梯间有人从背后捂住我的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很黑的地方有好多女人都被关着”
“有个女人一直盯着我看,拍我的照片量我的尺寸”
“她说她说要变成我她说我命好住的地方要拆迁能拿好多钱”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果然,这一切都是为了钱。
“后来呢?”我的声音在发抖。
“后来他们把我绑起来往我嘴里塞东西不让我说话然后然后就开始折磨我”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弱,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波动。
“他们问我家里的情况有多少存款房产证在哪,弟弟的学校还有还有你”
我握紧她的手:“妈,别说了,你先休息。”
但妈妈不肯停,她像是要把这十天的噩梦全部倒出来。
“他们把我胳膊烫伤说要做出一样的疤他们抽我的血拔我的头发说要留着以后有用”
“然后然后他们把我塞进缸里说等事情办完了再处理我”
妈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护士冲进来,让我先出去。
我踉跄着退出icu,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医生赶过来,检查后告诉我妈妈暂时稳定了,但需要休息,不能再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