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番话让谢疏抬起了脸,我看着他那双黝黑的眼,竟然无法分清他现在是喜是怒,又或者什么也没有。
尴尬地敞着下‘体,沈默地半分钟就好比半年一样让人难挨。
我想拉回裤子,却被谢疏抬手制止住。
我听见他说:“也是,我和你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
这话犹如耳光打我脸上,火辣辣的,够让我难堪。
谢疏竟然重新拉下我的裤子,垂着眼就想亲我那处,我手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重新坐回床上,我看着冷漠瞧着我的谢疏,心底却是在阵阵难受。
明明他说的就是我想玩的,我不就是只想肉欲不说爱吗。
沈默半天,我拿出烟盒,咬出一根:“回去吧,他在等你,记得用套,别弄太大动静让妈发现。”
我看见谢疏的眼睛一点点睁大,我以为他会感激解脱,会谢谢我难得不无理取闹和纵容。
却没想到他的眼中没有感激没有欢喜,只有汹涌而上的怒意,几乎要燃出火来。
我看着他牙关紧咬,连拳头都握紧了,不由有些退缩,
他现在的样子就好像能扑上狠狠给我一拳似的。
他确实也扑了上来,下意识地,我双手捂住脸和脑袋,怕他打我。
之前说过谢疏有在训练,训练和武术有关,他的经验显然不是我这样学过几招的人能比。
我心裏一抖,却有些快意的想。
打吧,打的越重越好。
打完,我就还是以前那个洒脱的覃野,再也不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