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几乎像是铁锥一样扎进我的心裏,我没有心?
我气的想给谢疏一脚,可看到他哭的通红的眼,硬是没有狠下心肠。
只能拿着被捆的紧梆梆的手,使劲压着他脖子把他拉了上来,用力咬破了他的嘴角。
我把谢疏的痛呼狠狠堵了回去,就着血腥味,在他嘴裏一个劲索取着。
谢疏的眼泪还在流,更快我的脸也被打湿了,稠稠的,像落在心头的乌云,又窒又闷。
他一下子就把我的脸推开了,不愿意再和我亲,红着眼带着嘴角的伤去掰我的腿。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的,但显然现在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因为他动作粗暴慌乱,步骤颠三倒四。
他从地上的包裏拿出了一根按摩棒塞进了我的身体裏,粘稠的润滑液全在穴`口外,一点都没有润滑到紧绷的穴道裏。
所以我受伤了,屁股裏全是疼,一点快感都没有。
我忍着疼,看着谢疏粗暴将道具抽`插贯入,一次又一次将我身后那从来没有打开过的地方一点点逼开。
非常疼……我没有硬,谢疏也没有。
这是一场双方心灵上的凌虐又是单方面的施虐,我忍着钝痛断断续续看了口:“你他妈别哭了!是老子在……受刑!”
我话音刚落,谢疏就把那根按摩棒狠狠地抽了出啦,一把砸到了一边。
蛋糕盒被击中了,一下子狠狠飞了出去,砸成烂泥。
甜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伴着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