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焰喊道:“澜辰。”
叶澜辰立即转头,一见顾祁焰,唇边就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我朋友来了,你可以走了。”
女人看呆了,回过神后,只得把礼物放在柜台上,恋恋不舍离开了。
顾祁焰看着柜台上堆了一堆的礼物,不由拿起花调侃:“这又是哪些追求者送的?”
叶澜辰不答,只从顾祁焰手里拿下花,把花丢进垃圾桶,拿纸巾擦了擦他碰过花的指尖。
“你已经三天没有来找我了。”
这三天,顾祁焰去医院做了检查,又发现了席书雅出轨。
顾祁焰出神片刻,低声道:“这几天有点忙。”
“忙也要照顾自己。”
叶澜辰摸了摸顾祁焰有些憔悴的脸,眉心微蹙。
“脸色这么差,吃饭了吗?我做了巧克力蛋糕要不要吃?”
以前叶澜辰是不会做蛋糕的,因为顾祁焰喜欢,才所以特意去学的。
很多时候,叶澜辰比席书雅更在乎顾祁焰。
顾祁焰本来没想哭的,可叶澜辰一句话,忽然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眼眶不觉红了。
叶澜辰一愣,立即慌乱地拍了拍他肩膀:“怎么了?最近不开心?席书雅欺负你了?”
顾祁焰摇头:“席书雅她……”
他刚想说席书雅出轨了,却忽然看见桌上礼品盒里,有一条香槟玫瑰的胸针。
忽然所有的话突然哽在了喉间。
他怔怔看向叶澜辰:“这个也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叶澜辰看了一眼,随后把礼盒扔进了垃圾桶。
“嗯,一个不重要的人。”
可那条胸针,是席书雅三天前,定制给她的出轨对象的。
顾祁焰僵硬地看着叶澜辰脸上如常的笑容,一瞬间浑身血液都冰冷了下来。
在被确诊绝症的第二天,顾祁焰发现席书雅出轨的对象,是他最好的朋友。
叶澜辰不明所以:“席书雅怎么了?”
提到席书雅,他的语气有些烦。
叶澜辰讨厌席书雅,并不是什么秘密。
大学时,席书雅给顾祁焰送礼物,叶澜辰当着席书雅的面丢进垃圾箱。
毕业后,叶澜辰出差时给顾祁焰打电话,却被席书雅挂了,叶澜辰连夜开车五小时回来给席书雅一巴掌。
三个人一起吃饭,叶澜辰和席书雅两个人永远坐在对角线,相看两相厌。
甚至结婚那天,叶澜辰缠着顾祁焰缠了一个小时。
说席书雅占用了顾祁焰大部分的时间,他真的很恨席书雅。
这是顾祁焰唯一的、最重要的、连命都能给的朋友。
知道席书雅出轨时,他怀疑过所有人,都没怀疑到叶澜辰身上。
顾祁焰呆呆看着叶澜辰,脸色的血色一寸寸褪去,直至全然惨白。
叶澜辰来握他的手:“你怎么了?”
顾祁焰触电般避开,从座位上弹起:“我有点事,先走了。”
顾祁焰行尸走肉般回到家,席书雅打电话过来。
“今天开会的资料忘记带了,你拷贝一份送到公司来一趟。”
顾祁焰回过神来,起身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