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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安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盯着那些文件，嘴唇开始发抖。
“你翻我东西？”
“这是我家，我有权知道我的丈夫在背着我做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沈亦安，七年了。我给你生儿育子，陪你吃苦创业，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想来拉我的手：“叶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在高铁上抱着玫瑰花去找她？解释你怎么给她买钻石项链买钻戒？解释她肚子里十二周的孩子？”
我一字一句。
“还是解释你早就计划好，等她生下孩子就跟我离婚？”
每说一句，他的脸就白一分。
“不是那样的。”
他声音干涩。
“薇薇她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一时糊涂犯的错？”
我冷笑。
“一时糊涂能糊涂出个孩子？一时糊涂能给她买房买钻戒计划结婚？”
沈亦安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我是爱你的，叶知。我和她只是意外。她太像年轻时候的你，那么单纯，那么依赖我，我鬼迷心窍了。”
“别拿我跟她比。”
我恶心得想吐。
“也别拿爱当借口。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他抬起头，眼睛红了：“那你想怎么样？要离婚吗？儿子怎么办？他还那么小。”
“现在想起儿子了？”
我打断他。
“你抱着那个女人的时候，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规划未来的时候，想过儿子吗？”
他语塞。
“沈亦安，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第一，签字离婚，房子归我，儿子归我，存款分一半。你净身出户，去跟你心爱的林薇薇过。”
他猛地站起来：“不可能！房子是我们共同的财产，儿子我也要！”
“那你选第二条路。”
我慢条斯理地说。
“我起诉离婚，重婚、转移婚内财产、出轨证据确凿。到时候别说房子，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身败名裂。你公司刚起步，经得起这样的丑闻吗？”
沈亦安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当然知道，如果事情闹大，他那家小公司立刻就会完蛋，客户不会和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合作。
“叶知。”
他软下声音，试图打感情牌。
“我们七年感情，你就这么狠心？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可以和她断绝关系，让她打掉孩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深爱过的脸，突然觉得陌生又可笑。
“打掉孩子？”
我重复。
“沈亦安，那是你的亲骨肉。为了利益，你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你还是人吗？”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签字吧。”
我把笔递过去。
“这是你最好的选择。至少，你还能留点颜面，去跟你的林薇薇在一起。”
沈亦安盯着离婚协议书，手在抖。
良久，他哑声问：“儿子我能见他吗？”
“等你处理好你那些破事，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之后再说。”
我语气冰冷。
“现在，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