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梨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珩舟,仿佛不认识他了。
大女儿明明是她的骨肉,是陆南嫣顶替了她做母亲的资格,凭什么……要她原谅?
向清梨毫不犹豫将将撤案书撕碎,扔在陆珩舟脸上。
“我不会撤案!我一定会让我的孩子回到我身边!”
陆珩舟冷笑一声:“梨梨,你太不乖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对你太狠心。”
说完,陆珩舟转身离开。
片刻后,他再度返回时,身后跟着两个警察,径直朝向清梨走过来。
“向女士,有人指证您非法售卖亲生子女,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向清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刀一眼的目光看向陆珩舟。
“你……指控我?”
她想起,她第一次病发自杀未遂时,陆珩舟吓坏了。
他跪在她床边,颤抖着给她转去一笔笔钱,哭喊着求她。
“梨梨,活下去,我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我做什么都不能弥补你的痛苦,你拿这些钱去做康复、去养身体……干什么都行!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可如今,后盾化作利刃,穿透她的心脏,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向清梨的声音充满悲凉和绝望。
“陆珩舟,我女儿是你偷走的!那些钱是你主动转给我,要我去做产后康复和养身体的!都在我卡里,一分钱都没动!”
陆珩舟声如寒冰。
“别狡辩了,交易记录我已经给警察看过了,孩子确实是你心甘情愿卖给我和南嫣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给身后的保镖一个眼神:“协助警察办案。”
保镖闻言立刻冲上来。
向清梨歇斯底里地挣扎:“放开我……陆珩舟你混蛋!”
就在保镖拖着她经过陆珩舟时,他轻轻凑近她的耳朵:“这就是……你欺负南嫣的代价。”
“梨梨,乖一点,我还会好好爱你。”
向清梨被扣在审讯室,审问了整整三天。
铁椅冰得刺骨,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下身缝合的刀口还没痊愈,一动就疼得浑身发颤……
向清梨虚弱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椅子上麻木地应对着警察的问询。
在无边的痛苦和绝望里,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丝意识里,她听到警察的吼叫。
“快打急救电话!产妇伤口破裂,流了好多血!”
“这产妇到底和陆总有什么深仇大恨?嫌疑已经被洗清了,陆总却不惜动用所有关系逼我们对她严加审问,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身体仿佛要被撕裂,却不及心上万分之一痛。
原来……这就是陆珩舟的“爱”。
重新睁开眼时,向清梨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陆珩舟守在她床边,眼眶通红:“梨梨,你吓死我了……我请了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抢救了一天一夜才把你救回来!”
“幸好、幸好你没事……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你静养身体,绝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