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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抱头尖叫，迈腿扑向垃圾车厢。
她在烂菜叶子里翻找捞出一个破损的包。
张婷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公司主管的咆哮声。
“张婷你在全网直播里出尽风头。”
“你挪用公司账面公款买奢侈品的事我报警了！”
“你正式被公司开除！”
“今天日落前把钱退回公司对公账户不然抓你坐牢！”
电话挂断后张婷双腿发软瘫坐在臭水坑里大哭。
我带着两名资产评估师走进屋子。
评估师拿着测量仪器走到被破坏的墙面处。
他们举着相机对准砸坏的水管连续按下快门。
半小时后打印机吐出一张定损评估单。
我拿着定损单走到一楼花坛边甩在李强脸上。
“房屋承重结构破坏加上家电损毁折旧。”
“总计赔偿款四十五万元整。”
李强口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
特警点头允许他接通电话并按下免提键。
听筒里传出中年女人的声音，正是他傍上的未婚妻。
“李强你惹上敲诈刑事官司被抓了。”
“我们的结婚典礼取消。”
“你明天不用来公司打卡上班了。”
李强双膝一软跪在我的鞋前，挥起右手巴掌。
他左右开弓连续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渗出，他伸出双手抱住我的小腿。
“苏念我错了。”
“你看在过去夫妻一场的份上撤销起诉吧！”
“我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抬起右腿抽出，低头俯视着他红肿扭曲的脸庞。
“太迟了。”
“你去牢房里面装你的绝世大好人吧。”
两名警察抓着李强的胳膊将他拽起。
他们将李强塞进警车后座关上车门。
我走回三零二室，环顾空荡荡的水泥墙壁吐出一口气。
我叫来门口等候的换锁师傅装上密码防盗门。
两天后，张大妈在体检室查出高血压被看守所拒收。
公安局文职人员给她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警察警告她限制离开本市区域。
她拉着被追债的张婷离开警察局大门。
两人拖着编织袋走到高架桥下，捡废纸板垫在身下过夜。
同一时间张伟在看守所审讯室按下手印。
检察院干警宣读了批准逮捕决定书。
警方发布官方通报定性案件，张伟将面临审判。
第三天中午十二点，我在工位上敲击键盘。
张大妈提着一个塑料扁桶冲出电梯间。
她拔掉塞子，汽油味弥漫在办公区走廊里。
她把桶举过头顶，汽油浇在身上。
她右手举着打火机，大拇指按在压板上。
“苏念你马上给我滚出来！”
“你不写谅解书让我儿子出来我就死在你们大楼里！”
办公室的键盘敲击声停止。
十几个同事推开转椅冲向消防通道大门。
人事总监躲在保安背后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他指着我的方向大声喊叫。
“苏念你赶紧自己掏点钱给她息事宁人！”
“这事闹上新闻会影响公司明年的上市计划！”
我起身扯下工牌砸在人事总监的额头上。
工牌弹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