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虽然没当场发作,但她起了疑心。
她给电脑加了第四道锁虹膜识别。
并且,她把原本定在一周后的全网公开处刑大会,提前到了明天晚上。
“有些毒瘤,还是早点切除比较好。”
饭桌上,林婉一边给周伊宇夹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周伊宇兴奋得脸都红了:“妈,这次是不是要把姐所有的黑料都放出来?我要让她彻底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不仅是这个城市,”林婉笑了。
“我要让她在整个互联网上都没有立足之地。明天,我会邀请心理专家、法律顾问,全方位论证你姐这种人的危害性。”
周国伟埋头吃饭,不敢吭声。
我低头喝粥,明天?
正好。
我也等不及了。
晚上,虽然电脑被拿走了,手机被监控了,但我脑海里的代码已经构建完成。
那个u盘里,不仅有我拷贝下来的证据,还有一个我精心编写的循环病毒。
但我现在无法接触林婉的电脑。
我看向了那个依旧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
所有的智能设备都在同一个网络下。
只要明天直播一开始,只要林婉打开那个投屏功能
那就是引线被点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