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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昱深的小腿伤到经脉,再加上他不配合郎中施针。
舒妃几次被气得吐血,他质问萧昱深。
“你甘愿变成一个瘸子吗!?”
萧昱深只是笑笑,他不在乎。
“我恨不得这一双腿都废掉!看到我这样,卿卿可能会好受点吧!”
说着,萧昱深眼眶湿润。
她那样怕疼的人,为了站起来,是怎么挺过千百针扎在身上的。
一起这么多年,她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实在疼得不行,也只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吃止疼散。
“萧昱深,我用半辈子的心血培养你,不是让你在这为了女人哭的!”
“我让人去塞外把她给你绑回来!”
“不要!母妃不要!”
萧昱深疯狂地想去弥补她,却又不敢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我好好医治,母妃你不要让人去找她。”
三年后新帝登基,塞外向中原进宫,我和博尔赤奉命押运。
终于让萧昱深等到一个机会。
他早已失势,却还是向当今圣上请求出席宫宴。
只要能再见到卿卿,他愿意付出一切。
宫宴上的布菜,也都是我在中原是爱吃的。
可我食之无味,深知这是萧昱深的心思。
不过我既然回来,就已经做好了被他纠缠的准备。
抬头看他时,萧昱深早已没有了从前高傲的姿态。
他坐在角落里,膝边放着一个拐杖。
原本深邃的眼眶,也变得有些凹陷。
三载而已,他仿佛老了十岁。
不过,直到宫宴会结束,萧昱深也没敢造次。
我和博尔赤献上珍宝后,和使节团出宫。
宫门口,摄政王府的老人拦住我的去路,交给我个信封。
看到是和离书后,我笑笑。
萧昱深终于愿意放手了。
我在京城待了一阵子。
跟轻棠喝茶时,她说我走的这三年里,摄政王府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说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萧昱深,得了癔症,每天在家以泪洗面。
有很多小姑娘,前仆后继地想成为能疏解之人。
可没有一个不被他处治的。
轻棠看我云淡风轻地像在听一个笑话,打趣道。
“其实那个萧昱深也应该看清自己了吧。当初怎么不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我抿了口茶,笑意淡然。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真诚甘愿被消磨呢。”
离开时,我向轻棠伸出手。
“我要在塞外和博尔赤成亲了,和我去看看?”
轻棠感动得流了眼泪。
“那我也像卿卿,勇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