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转头看着裴修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裴修砚,既然你这双手,根本写不出锦绣文章。”
“那留着,也是多余了吧?”
裴修砚满脸惊恐,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里再次流出一股腥臊的黄水。
“不月明,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的驸马啊!你废了我,你会背上毒妇的骂名的!”
我嗤笑一声,不再看他。
“影一,动手。”
只见寒光一闪,伴随着裴修砚的惨叫,他双手的手筋被齐齐挑断。
我看着他在地上惨叫连连,来回翻滚,接着开口:
“在裴修砚的右脸上,用墨水深深刺下‘窃作杀兄’四个大字!”
“将他逐出族谱,剥夺一切功名!”
“本宫要他这辈子再也拿不起笔,要他顶着这四个字,在京城街头做个人人唾骂的残疾乞丐,长命百岁地活着受罪!”
裴修砚痛得满地打滚,听到这番话,直接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角落里的柳清音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她吓得屎尿齐流,手脚并用的爬过来朝我磕头认错。
“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啊!”
“清音是个弱女子!全都是裴修砚逼我的!我不想死啊!”
我嫌恶地瞥了她一眼。
“你想死,我还不答应呢。”
“传本宫懿旨!剥夺柳清音所有锦衣玉食!”
“其身染极恶花柳,即刻发配边疆官营采石场,充作苦役!”
“遇赦不宥,终生不得回京!”
皇帝大手一挥:“准!立刻拖下去!”
柳清音凄厉的惨叫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重重宫门之外。
我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痛得半死不活的废人裴修砚。
“就把他扔去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街头吧。”我淡淡开口。
“让他带着脸上的刺青,做个沿街乞讨的残废乞丐,让每个人都记住他的名字。”
裴修砚被拖走之后,朝堂之上重归肃穆。
皇帝拿起一份圣旨,快步走下御阶,亲手交到我手中。
“阿姐,这是盖了玉玺的和离圣旨。”
“从今往后,你自由了。”
我接过圣旨,入手微沉。
转身,一步步走出这幽深的宫殿。
回到侯府,前院里,以老太君为首的一众侯府族老,被金吾卫包围,瑟瑟发抖。
我看着老太君那张脸,脑海里只有她倚老卖老,指责我私德有亏的画面。
竟想不到,她脸上竟然还能做出如此谄媚的表情。
“公主!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太君扑通一声跪下,哭得老泪纵横,拼命磕头。
“长公主开恩呐!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我走到主位坐下,疲惫的揉了揉鬓角。
“将他们全都赶回乡下去。”
“收回所有皇家赏赐,一文钱也不准他们带走。”
一切尘埃落定,我望着偌大的府邸,微微出神。
我身在皇族,只不过嫁给了一个男人,就能被这群腌臜之人欺辱。
这世道,皇权也大不过男权。
长公主又怎么样?
我要甩掉一个男人,竟然还要皇帝下旨和离!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勾起唇角。
既然都是皇室血脉。
这皇位,我未尝不可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