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华音筒子楼宿舍区,上午十点多。
初冬的寒气无孔不入,顺着老式木窗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进室内。
筒子楼特有的陈旧气味混合着一丝残留的煤烟味,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弥漫。
杨帆陷在温暖的被褥里,睡得正沉。
他侧着身,呼吸均匀悠长。
昨天确实熬得晚了,磁带的发行要操心,咖啡厅的账目要整理,温奶奶那四合院的修缮草图也勾画到深夜。
加上提前和民乐中心打了招呼请假,精神一松懈,便难得地放纵自己赖了床。同屋的张志勇天不亮就去咖啡厅张罗了,屋里静得只剩他绵长的呼吸。
“笃、笃、笃。”
清晰又带着某种恒定节奏感的敲门声,穿透门板,不依不饶地敲击着杨帆的耳膜。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