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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寒风裹挟着疲惫,杨帆蹬着自行车将谢芳送回广播学院。
看着她裹紧浅紫色羽绒服走进校门,他才调转车头,顶着刺骨冷风,独自骑了半个多小时回到华夏音乐学院宿舍区。
停好车,上楼开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寒气。
他简单用冷水抹了把脸,脱掉厚重的外套,一头栽倒在床上,几乎瞬间就被沉沉睡意淹没。
“咚…咚咚…咚咚咚…”
断断续续、带着点犹豫的敲门声,像投进深潭的石子,将杨帆从混沌的梦境边缘拽回。
他皱着眉,费力地睁开一只眼,视线模糊地扫向书桌上那个老式闹钟。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
“咚…咚咚…”那熟悉的节奏又响了起来,带着点固执的试探。
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