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沈秦两人,陈县令深感欣慰:“这俩孩子倒是沉得住气,明明可以走个偏门,却选了难走的正途。”
“既如此,何不就在他们二人之间择一为案首?”龚师爷笑道,“说起来他们二人去年可是为您添了政绩,若这回再一举考中秀才,您今年的政绩又能多添一笔。”
陈县令点头笑道:“府台大人也知晓他们的名字,这德才兼备的少年郎嘛,府台大人定会青眼有加。”
“那是选沈郎君,还是秦郎君?”
陈县令捋胡子的手顿了顿,一时拿不准主意。
县试,那排在后面的真金总会见光,这县试一时前几名后几名的又有何妨。”
陈县令权衡利弊后,将邹元凡列在了不离
今年县试的通过率亮眼,特别是出了两个县案首,黎阳书院上下皆喜气洋洋。
陆鸿召看着座下英才,嘴角就没平过。他估算了学生返程的日子,定下了为期十二天的课程。
因为学生在原籍考试,往返书院很费时间,所以府试之后就没有院试特训了,这十二日课程说是府试特训,其实也要讲院试。
早晨强制自习,上午时文大课,下午一对一询问小课和五经课,晚上是强制自习,有讲郎坐堂解惑,学习强度是前所未有的大。
这日下午,轮到沈延青上小课,他进了南斋,见李元梅坐在书案前,撑着脑袋假寐。
沈延青向他行了一礼:“学生拜见先生。”
李元梅睁开眼,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沈延青中了案首而多一丝笑容,“听闻你过了县试,把你头场的题目和破题思路默出来我瞧瞧。”
“是。”
李元梅恃才傲物,桀骜冷漠,但偏偏沈延青就喜欢有才之人。
才子嘛,傲气些很正常。
他马不停蹄地铺纸蘸墨,不过片刻就唰唰唰地写了满满两大页。
李元梅拿起来抬眼轻扫,看了行,眼珠子往右睃了一眼沈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