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娶了个穿越女,一进府就开始大肆宣扬她的宝宝病理论。
“千万别做懂事端庄的贤内助,懂事的女人没人疼!”
“最高级的爱,就是让男人把你宠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宝宝。”
“只要你会撒娇会无理取闹,遇到困难大哭说宝宝害怕,太子就会把你当亲女儿一样捧在手心里!”
在她的蛊惑下,东宫的妾室们集体中了邪。
她们丢掉宫规礼仪,夹起嗓子学起童音。
甚至在太子处理政务焦头烂额时,捂着眼睛哭闹着非要太子陪她们玩捉迷藏。
后来,江南水患引发疫病。
太子奉命赈灾,染病回府。
苏晚棠身为太子妃,带领全府妾室称病闭门,宣称宝宝怕吃苦,不能被传染。
而我这个位份最低的才人。
却扯开领口,端着汤药走进了太子的卧房。
什么宝宝病?
今夜我就让她知道,装嫩在天生媚骨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太子烧得浑身滚烫,药石不进。
我含着药汁俯下身,一点点渡进他嘴里。
第七天清晨,太子终于退了烧。
他缓缓睁开眼,定定地看着我因熬夜而泛着水光的眼波,和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起伏。
“明珠……你守了孤七天?”
太子声音沙哑,紧捉住我的手,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动容。
“殿下平安,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我温婉一笑,替他掖好被角。
太子叹了口气:
“满府的女人,关键时刻竟只有你是个懂事的,王公公,去私库把东珠和血燕拿来,赏给沈氏。”
我谢过恩,低调捧着赏赐退回偏殿。
可消息传得飞快,我前脚刚进门,苏晚棠后脚就领着几个扎双髻的妾室堵在了门口。
她看着赏赐,眼底闪过嫉妒,表面上却夹着嗓子嘲讽:
“我早就说过,懂事的女人没人疼!大家都在做被太子哥哥捧在手心里的宝宝,就你上赶着当免费保姆!”
“你以为太子哥哥会感动?他只会觉得你是个廉价的倒贴货!”
苏晚棠眼神淬毒,盯着箱子里的御赐东珠:
“你这种坏女人,不配用这么闪亮的珠子,宝宝刚好想玩弹珠了,这些全给宝宝当玩具吧!”
我心中一冷,低头护住箱子:
“娘娘,不可……”
“不乖的坏女人是要受惩罚的!宝宝要的东西你也敢抢?”
苏晚棠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扇得我嘴角溢血,跌倒在地。
她居高临下拍手娇笑:
“哎呀,姐姐怎么用脸打宝宝的手呀?宝宝的手都疼了!”
她们如狼似虎地将赏赐洗劫一空。
临走前,苏晚棠还不屑地踩了我手背一脚,恶毒嘲讽:
“胸大无脑的擦边女,男人生病时才拿你当护工,等病好了,最爱的还是我这个小宝贝!”
刺骨的疼痛让我大脑清醒。
我伏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脸颊刺痛,一滴眼泪都没掉。